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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10
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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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突然要出门一趟，随手抄了本余光中《左手的掌文》上了970。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懒得像张爱玲一样坐在双层汽车的顶层任茂密的树叶拂过窗子，而只是蜷缩在下头，看一本小书。维港灯火，九龙人烟，往来乘客，全都与我无关。
我不想评论余光中的过去，也不想判断他的“左右”，我只觉得，余光中的文字，是美文。金陵、巴蜀、岛内、沙田、美利坚、欧罗巴，这样的一生，给了我，我会欢喜。还有那好几门的外语……
《岂有哑巴缪斯》里头余提到有一次他和友人在美国驾车，明月里两个人吟起“不知何处吹芦管，一夜征人尽望乡”，一时鹅皮疙瘩（gooseflesh）四起，无尽的乡愁。他说自己涌诗到高潮，反应之中，总有一点生理成分。“不是冒起鸡皮鹅皮，便是目润喉涩，最敏锐时，更有猝然中箭的感觉。”
好一个猝然中箭，余言不假，我也有相同的体会。比如每次读到“轻舟已过完重山”，“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都会觉得胸口涌起一团血，热辣辣的，浑身好像“翁”的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只有爱激动的人才有这样的毛病。
相似的反应还出现在每当我去火车站，看见火车铁皮上挂的牌子，写着什么“北京——加各达奇”，也会有热血喷薄的感觉，觉得远方是另外一种让人肝肠寸断的故乡。
不知道人家说的热血青年，是不是就是有这个共同特征。
最近一次血热，是看到网上的反 日 游 行照片。居然有想哭的冲动。
其实理智上我清楚，这样的一些举动，等同于“心中骂、嘴里嚼”的yy罢了。连拍那些照片的相机，都是made in jp的，我们的强硬都显得那么无力。但是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想起来多年前北大附中高三和早稻田本庄高等学校交流。日 军突然在附中的饭厅里唱起了《君 之 代》，于是我军遂唱“大 刀向鬼 子们的头 上砍去”……
不知道彼时彼刻的师兄师姐们，是不是也发生了和我一样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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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疯子的双城记
小疯子，天蝎座。
热爱苏轼，罗大佑，梵高。
半个文青，半头驴。
家在北京，香港上学。是为双城记。
平生梦想，走遍天下，五湖结友，四海为家。
原创文字，请勿擅自转载。
评论
然而他们懂得并不多。他们倾向于用娱乐新闻的口吻描述老董的下台。BBS对于他们来说，想必是一种多余的东西。
在一本89年的香港杂志里，读到那场著名的维_园集会,惊叹于那个年代香港人的热血澎湃。不过想起来，那也只是一种很现实的唇亡齿寒。
还有一些碰不得的地方，会让我有绝决的生理反应。这些反应，大多暗藏了起来。
想来想去，大概这些热血都是藏在骨子里的，所以才这么多年都不肯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