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子的双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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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

和一个朋友去饮冰室，一路走一路听他给我讲一件事情。他刚讲两三句顿了一顿，我就会马上追问：那后来呢？说完自己也笑了——故事才刚刚开始，我就不耐烦了。

那后来呢？这是我最喜欢问的问题。像个趴在妈妈膝下听故事的小孩子。抻着脖子使劲儿地想看妈妈手里的故事书都说了啥。这样的习惯让我不能安心现状，这样的脾气让我沉溺于对未来种种无知的揣摩。可是我却忘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个故事都有结局，不是每一个乖小孩儿都有糖吃。

试过几次打破沙锅问到底，都没有得到我想要得东西。似乎在某些方面我永远是个孩子，不是太贫乏，就是太天真。

原来我们曾经如此之笨

做发展心理学的功课。招来一个5岁半的小男孩儿和他一起玩儿陪乐多彩泥。两团一样分量的泥巴，一个团呈球形，一个做成pancake状。然后问他，小朋友你说这两团泥巴一不一样多。他说不一样，因为球比较高，pancake比较低，所以球比较多一点。

然后我拿出一些M&M豆，排成两行，每行个5粒。但是一行排的紧些一行松些。问题：两行豆一不一样多。回答：不一样多，长的那排多些。

这么多年自作聪明，沾沾自喜。我忘记了，原来我们小时候如此之笨。

多少年后回望，也会为今天自己的种种，不屑一顾吧。